然后阮淮的手腕上被一次又一次割破,旧伤好了又添新伤,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被割破的手腕疼了无数次。
她没找谁哭过。
最重要的是……
是他亲手把阮淮从荆州带回了顾家,是他亲手把阮淮再一次推进她曾经逃离的魔窟。
顾予棠沉默了良久,再抬起眸时,眼里寒戾一片,他重复顾瑀风说的话:“你说你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顾予棠又说:“这是你受到的伤害,你又凭什么,把伤害加诸在无辜的阮淮身上?”
“你在开玩笑吗予棠?我不这样做,我怎么活?”
“那么阮淮怎么活?被你一次次剜血就叫好好活着吗?”
顾予棠说着,没给顾瑀风答话的机会,眼神凌厉的直接捅了顾瑀风一刀,质问他:“你一刀剜下去,不知道阮淮会疼吗?你自己觉得不好活,那就不要活,欺负一个女人你还觉得自己言之凿凿很有理?”
顾瑀风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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