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马快走完整条山路,也没见阮淮的身影。
就在顾予棠想,阮淮会不会为了绕开这些路况选择进山里,山腰上传来一声刺耳的狼吼声。
顾予棠敏锐地眯起眸,循着那道叫声的方向驾马寻去。
没过多久,他嗅到了不远处有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顾予棠心脏下沉。
宛若是被重重倾轧进深潭,没有半点空隙的窒息。
顾予棠骑着马冲过去,然后,借着树隙偷漏下来的一点月光,看到了树下的一幕。
阮淮抵靠在树旁轻轻地喘着气,她两条细腿站得很直,垂着的小手持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尖锐的刀尖上正血淋淋地淌着血,而她的脚底下,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黑狼。
并且,这只狼并非是被人惊慌失措下胡乱刺死的,而是被精准地刺中了要害处,那道刀口,比秦毅划得还要完美漂亮。
让人很难去想阮淮刺杀这只黑狼时是怎般冷静的画面。
阮淮此刻的小脸白得发冷,她的颈领不知怎地有些凌乱地翻出来,露出来白而细瘦的颈子。
听到马声,阮淮像是才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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