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棠轻轻捏起她后颈,低头打量了几眼阮淮的脸颊,问她:“哪里疼?”
阮淮很不安地摸着他后背,说,“心好疼。”
顾予棠说“嗯”,然后抱着她,用他握过冰冷刀剑的手掌来到她的心口处,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茧,隔着一层薄的衣料,没怎么用力地,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顾予棠的触碰是很温柔小心的,但又十分得体疏离,半点逾越之处都没有碰,就好像怀里抱着的只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小玩偶。
他摩挲了一会,垂眸问她:“还疼吗?”
阮淮诚惶诚恐地接受着他的呵护宠爱,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情,只得恬不知耻地红着眼睛说,“疼,还是好疼的……”
顾予棠一边轻按她的心脏,带着一点笑,低声讲:“活该你疼。”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听起来仿佛是在哄人,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清清晰晰的讥讽。
阮淮反悔了,从他怀里微微侧过脸,又想钻进他怀里躲着。
只是没来得及得逞,顾予棠的手伸过来,抬起她的小脸,以审视的眼神看了她一会,修长手指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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