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来述职吗?”
顾予棠垂目看了一眼还紧紧地黏在他怀里的阮淮,将阮淮的后颈领子不动声色地往上拉好,这才道:“进来吧。”
李樯来之前去过医护区那边,从秦毅那得知顾予棠送阮淮回帐篷养伤,但却并不知道是怎么个养伤法。
于是他什么心理准备也没做好,才会拉开门帘一进去,就被吓得原地瞠目结舌。
李樯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帐篷的小木桌前,怀里抱着阮淮还能面色周正冷峻的顾少将军,一时内心翻涌,无数个匪夷所思的荒唐念头从脑海奔腾而过。
以至于顾予棠冷不丁出声叫醒他,李樯方才回神过来,疯狂眼神躲闪,不敢往顾少将军怀里瞅。
李樯目不斜视地瞪着挂在帐篷顶上的小煤油灯,把处理好的几份文书放在桌上,再起身站起来,继续瞪着小煤油灯,面容严肃地开始述职。
期间,顾予棠亦是神色如常,仿佛黏在怀里的只是一样无关紧要的小东西,他拿起桌上的文书,一边阅览一边听李樯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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