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棠侧目瞥了他一眼。
松权宛若被冷光刀子剜过来,后知后觉地要往后退。
顾予棠的颈背被阮淮猫爪似的手指抓得不太舒服,顾予棠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腾出来手,把阮淮抓着他颈背的小手扒下来一只,又拔冗对松权下令:“把跟阮淮同住的人员物品搬出来,给人另外安排帐篷。”
松权颇为怔然地听完这话,遂意点了头,带着内心疑团,莫名其妙地执行去了。
而让松权更没有想到的是,他把宁辛辛领过去搬东西的时候,顾予棠就抱着阮淮在帐篷外等着。
顾予棠被阮淮哭得心烦,好像终于是忍无可忍地低下头看她,语气透着明显的不耐,但又很轻声地问:“你是哭上瘾了吗?”
趴在他怀里的阮淮,听了这话,浑身瑟缩了瑟缩,咬紧了嘴唇,不是特别敢再哭出声。只是,水润的眼睛湿答答的,还是抑制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埋头钻进他颈窝,一边掉泪还一边惶惶地哽咽:“你别放我下来……我不哭了……我只是……太疼了……”
顾予棠还在抱着她,淡漠地抬眸看向别处,抿着薄唇,没有作声。
帐篷里边,宁辛辛战战兢兢地收拾了一会包袱,试图问了松权几句,因为她刚刚被带回来的时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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