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秦毅只能联想到她方才喝的茶,他赶紧起身拿银针检查了一下茶壶的水,并没有什么问题,秦毅忽然冷不丁想到什么,又把地上摔裂的茶杯捡了起来。
阮淮很费劲地抬指擦了擦嘴角的血,缓缓摇头,哑声说:“没事,只是一点轻微毒性。”
阮淮抬头,看到顾予棠不知何时过来的,就站在床榻边,棱角分明的下颔线很冷硬。
他的脸色比阮淮还难看,明明中毒的是阮淮自己,但顾予棠却一副仿佛是被她下了毒的黑沉沉的眼神。
秦毅蹲在地上,嗅了嗅摔碎的茶杯离提取的一点还未彻底融化的粉末,神情莫名地抬头看向阮淮,“是凌寒草,虽是只有三个时辰的毒性,但中毒者会呕血发作,并且持续三个时辰心脏绞痛。”
秦毅欲言又止,很明显有话想要问阮淮,因为他方才是在场的,也听到了阮淮原本要把这杯茶端给易叶叶喝。
但顾少将军在跟前,秦毅并不清楚这个节骨眼上盘问阮淮,会不会进一步恶化阮淮和顾予棠的关系。
正想着,站在身侧的顾予棠忽然问:“有解药吗?”
秦毅摇摇头,心情复杂地回答:“这玩意儿只长在寒山,而且一般人也不会……费这个心思去将其制成毒药的……”
过了少顷,顾予棠静静地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秦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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