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了口气。
她眼前涣散着,听到有人叫她,她还知道点头,并且渐渐适应了疼痛,强忍着剧烈的痛感,但右脚鞋子像是被那不明的钝器嵌住了,阮淮只得脱了鞋,迫使自己赤足拔出来。
她低头看到被脱离的鞋子上被迅速染得血红,耳边是那人嗡嗡的说话声,阮淮一时间没太听得清楚。
后来怎么回到安置区的她也不知道,还是秦毅过来给她闻了点东西,阮淮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坐在小床上,按着腿,反应不能再迟钝地说:“好痛。”
秦毅一边给她处理脚腕上的伤口,一边叹气:“痛也只能忍着了,阮淮姑娘下次看到有人犯浑进灾区危房,叫松权他们就是,怎么还自己跑过去救人了。”
阮淮好像没在听他讲什么,头晕目眩地舔了舔干裂的唇,低喃:“有糖吗?”
秦毅抬头看了一眼她的面色,大概瞧得出她是怎么回事了,便嘱咐了下属,“你去赈粮处那边说一声,让人熬一碗糖水过来。”
等包扎好脚腕伤口后,秦毅刚转身过去开药方,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异响,一转头回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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