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阮淮莫名地更慌了,几根手指紧张地绞得发白,喉咙发紧地开口解释:“我只是……很想少将军来看看我。”
沉默了很久的顾予棠听到这里,忽然轻轻地笑了。
“无妨,我并没有看信。”他嘴角的弧度泛着淡冷的玩味,不置可否地讲,“不过嫂嫂以后还是别了,至少在我这儿没必要。”
顾予棠说罢,将吃完的饭碗收起,起身离开。
阮淮坐在桌前,失神地发了会呆。
很快冷飒飒的风猛地扑过来,刺咧咧地刮疼了眼睛,阮淮抬指按了按泛红的眼角,指尖又不小心蹭划到脸颊上的擦伤处,细薄的皮肤钻疼起来。
似乎有很难以钻研的感觉恣肆地蔓延至她五脏六腑的全部感官,要她百般滋味尝个够。
阮淮咬住舌尖,忍了忍痛意,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她在安置区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顾予棠的人,最后还是问了松权,得知顾予棠准备要回巡防营了,阮淮及时追了过去,看到顾予棠骑上马要走,阮淮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