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人去加固布防,有时候还会以恶制恶,跟那些再试图侵扰的蛮人打一场,直到把那些蛮人赶出边界线去。”
老伯说到这里,又不免叹了口气,“只是,寒州城里的人,大多只看到表面上少将军的落魄,很少有体谅少将军的……”
阮淮听完这么一番话,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很难以去想,会有这样一日,那个正直明亮的少年,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学会了以恶制恶的,从前顾小侯爷最嗤之以鼻的低劣手段。
但最没有资格评价的,便是自己了。
是她把他害得这般田地的。
阮淮垂着头,一声不吭地想着。
直到宁辛辛叫了她,阮淮方才回神过来,应了一声。
阮淮跟老伯买了几株海棠花,捧在怀里,忍不住抬头往不远处的城楼高处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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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城楼上,顾予棠接到边界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让李樯召集好人马,他则下了城楼,准备骑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