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淮却不肯,一副非要把人打死的作态,根本听不住劝。
直到身后传来平直凉薄的一声:“你是打算闹出人命吗?”
阮淮听到这道声音,还在剧烈起伏的肩背僵了僵,像是才从歇斯底里缓神过来,她呆呆地循着声转头过去。
此时,因为才跟人群殴过一顿,本就受了伤的阮淮形象全无,她头发凌乱松垮地披在身后,头上的纱布早就崩断了,渗着血,要掉不掉地垂在耳边。
她眼睛很红很红,看到他以后,眼眶立马氤氲开了水汽,鼻翼微微抖颤着,像一只刚刚历经了激烈斗争的小兽。
生气,却又要在他面前拼命克制住心头怒意。
阮淮终于从地上起来,手里的竹棍掉了下去,沾着血的拳头握了握,又微微发麻地拢开,袖在身侧。
她垂下了头,喘息着,一副束手就擒,等着他裁决的样子。
而顾予棠走过来以后,目光淡淡地环视了一遍眼前的满地狼藉,侧头对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