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乐意跟这位神经病太傅走一块找气受,便让宁辛辛跟他换个位置,他则到阮淮身旁去。
从客栈出去以后没多久,要经过人迹活动寥寥无几的街巷。苏幕遮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态度温谦地询问小摊前一位青年:“这位公子,请问你知道顾小侯爷的住处在哪里吗?”
阮淮欲言又止,想告诉苏太傅她知道,但又怕到时苏太傅问起她如何知道的会不好解释,只得忍住了不说。
那青年听到“顾小侯爷”几个字,颇是鄙夷地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人模人样的苏幕遮:“什么小侯爷,你该不会是说几个月前被流放到我们这儿的窝囊废顾予棠吗?”
话音刚落,阮淮慢慢抬起眸,看向青年。
苏幕遮拧起眉道:“若无你口中的这个人保卫寒州,你以为寒州能这么安生?”
青年听了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我看几位看着面生,想来是外地来的吧,你们又知道什么?那一群打了败仗的溃兵被流放到这里,是我们寒州的耻辱好吗?什么狗屁小侯爷,过去他是空有名头,如今在我们寒州百姓眼里,他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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