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但顾予棠也并不恼,只是把她跌撞过来的脑袋轻轻推开,随手把绳索扔给了一旁站着的人,说了句“回城”,便径自离开了。
阮淮意识朦胧地眨了眨眼睫,呆呆地看着他从灼目的火光底下离开。
直到不远处的苏太傅领着几个还在原地待命等阮淮消息的学生过来,阮淮听到好几个人喊了她,总算稍稍有些回了神。
宁辛辛第一个扑过来,哭着把阮淮抱住了,“阮淮,阮淮你吓死我了!”
阮淮本来就呼吸困难,这下被她勒着脖子,更是几近要喘不住气,血迹斑斑的小手推了推她。
李郗很快把宁辛辛拉开了,恼火地训斥了这蠢同窗几句。
只有苏太傅是清醒理智的,他皱着眉把碍事的李郗拉到一边去,走了上前,让李樯安排阮淮进城治疗。
话说到一半,阮淮终于支撑不住昏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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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你爱叫京都来多少人就来多少人,反正咱们是把那位尊贵的四皇子救出来了,也让人尽心尽力伺候好那位四皇子等人的吃喝了,到时谁再把害他受伤的罪名揽到咱们少将军头上来,我头一个跟他急!”
“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小点声?没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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