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离开了京都。
从阮淮的眼底离开。
阮淮像个随时要被吹散的纸片人,衣袂在风中猛烈的飘曳狂舞,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削瘦单薄。
过了好久以后,阮淮垂下头,抿着被凌冽寒风摧残得不太健康的颜色浅淡的唇,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桅杆台阶。
她脸色也很淡很平,好像是昨夜在顾小侯爷跟前已经哭够了本,眼下连伤心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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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阮淮按照李弈辰给的住址,找到了城东外一处偏僻的别院。
似乎是有人提前知会过养母,阮淮找过去的时候,养母搬了张小凳,正坐在门檐下等她。
阮淮感觉自己兴致也不高,走到院门外,低头看着养母片刻,默默地蹲下来,伸手握起养母瘦弱的手,看到她常年戴指环的左手无名指包扎了厚厚的纱布。
阮淮小心翼翼碰了碰,仰头问养母:“痛不痛?”
养母很慈祥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早就没事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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