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愣是他这么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喉咙也宛若灌了岩浆般灼烫难忍,快要忍不住哭:“凭什么啊,过去几年,小侯爷为了北昭多少次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他们都看不见的吗?就因为一次溃败,就这么唾骂咱们北军!”
相比之下,李樯比他看得开多了,他盯着那一张张丑恶的脸面,低声说:“算了吧,你现在要是敢掉眼泪,这些人指不定要说咱们北军打了败仗还有脸哭,你真想北军被说成窝囊军啊?”
松权咬牙切齿地:“还有区别吗?你看不到那位唐大统领多嚣张多趾高气扬吗?”
一名副将惨笑:“松权,那人家打了胜仗,当了北昭的新战神,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不然唐大统领也不会连马都不让咱们爷骑,说咱们打了败仗的人,骑马回京,不合适。”
一路上,顾予棠一言不发,平静地听着几名副将下属说这些话。
从出征到回京进宫的这一条路,顾予棠走了很多很多回。
每一回,都是意气风发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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