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谎话,却还是盼着他信一信。
阮淮敲了两次门,都没得到回应,意识过来自己又对他扯了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这下不敢再敲了。
阮淮闷不吭声在他门外蹲了一会,终于还是小声地认错:“对不起我骗小侯爷了,雨没有下得很大,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冷,我可不可以等雨停再走。”
大概是过了小半天,门被打开了。
阮淮呆滞了一下,抬起头。
她心头隐隐被一块举重若轻的铁磁来回恣然攥拉着,说不上来的感觉,短暂的钝痛并着期许。
很想要从他眼里打探到伶仃一点怜悯。
顾予棠换了一身干净的军戎,身上伤口还是没有被处理过,比起归来时的满身风霜、杀戮血气,已算得上是有过调整恢复。
尽管身上带着伤,但他看起来仍旧英隽挺拔,一副并没有被打击到分毫的周正姿态。
他开了门,看到阮淮蹲在门口,膝腿间揣着那只野兔,眼角红得很真,有些怯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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