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会来找我的。”
苏晨怔了一下,随即听明白过来阮淮的意思,皱着眉,心情颇为沉重地应了一声,“那好,如若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到苏府来找我。”
“我会记住的,谢谢苏将军。”
苏晨走了以后,阮淮也没回屋,像是懒得动弹了,就地坐了下来,支着尖俏的下巴,歪头看廊外的海棠树。
看得好认真,好专注。
看着看着,眼睛微微洇了红。
她好像不能理解,也不能够懂得顾小侯爷的脑回路。所以才越想越觉得难受。
翌日,在入夜后,披着一身黑裘的二殿下,敲了这座宅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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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城外汉山。
霜雾很重的雪林山道上,矫健蹄声渐近,是历经杀戮的战马白首疾风驰骋归来。
而凌驾于白首上的人,是几次从敌军的战炮轰鸣、尸横遍野中走出来的顾小军侯。
暗夜里,顾予棠满身血痕,墨发狼藉飞拂,脸庞染着未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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