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
阮淮盯着沉阁看了看,然后很难过地吸了吸鼻子,用有点夸张的悲伤语气讲:“我是好难过,谢谢你来看我啊。”
沉阁皱了皱眉头,没再搭腔。他能感觉得出来阮淮是在敷衍自己,但阮淮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逼问她。
三日后。
在一个化雪的晨曦间,门被轰然踹开。
正趴在窗台边索然无味地呷着糕点,顺便喂食兔子的阮淮听到这声激烈的声响,竟隐隐期待地坐起来,探头望了出去。
一副翘首等着被人清算的好奇模样。
但进门的人是苏晨。
苏晨火急火燎地闯进来,一眼看到了仰着头从窗口望出去的阮淮,赶紧喊了她一声。
阮淮放下了兔子,脚步轻飘地走出去。
她在苏晨面前停下,眼神不再慵懒无神,暗暗地发着亮,隐约期待地看着苏晨,等着苏晨给她劈头盖脸一顿骂,好知道那人在遥远的坲城是怎么憎恨她唾骂她的,好像这样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