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发着黑,大概是体内的蛊毒要发作了。
阮淮起身结了账,浑身冰冰凉凉的,雇了一辆马车,回顾予棠的宅院。
马车行驶得很缓慢,阮淮推开车窗,静静地望了出去。
这一日出奇的晴朗,大雪初霁,风也很轻,远处高低起伏的楼台有袅袅白烟,流星赶月般融进空中。
石道两边,蒙络摇缀的树木枝桠挂着要掉不掉的雾凇,风一吹,嘀嗒嘀嗒往下化成冰水。
阮淮看着看着,眼底的微茫愈发沉郁下去,她好像看到天空变成很奇怪的灰白色,阳光和雪水的味道怪异的混淆,钻进鼻间。
再于是整个人左右摇摆,灵魂宛若被什么重重地拖拽着,要将她剥离本体。
阮淮难忍疼痛,回到宅院后便在顾予棠的房间里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过去了。
等再醒过来时,阮淮无端发起了高热,浑身都烧得滚烫。
顾予棠留在府邸的下人按时过来清扫时发现了高热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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