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罩着半张小脸的软发,在榻边坐了下来,看着阮淮睡。
顾小侯爷骨子里还是挺传统固执的少年郎一个,知道还不到给阮淮名分的时候,便连跟她同床共枕都不敢。
好在不会让阮淮等太久,等他打完南夏这一仗,守好坲城疆土,他便可以回来,跟阮淮说一些他没说过的、但很想跟她说的话。
她那样心悦自己,将来听到自己跟她说那些话,一定会很开心吧。
阮淮高兴的时候,嘴角总是会抹开很漂亮的弧度。
顾予棠拔冗筹谋着他将要给阮淮的安稳未来,只是大抵是忙了一整日,人也困倦了,很快渐渐地靠在榻边合上了双眼。
灯盏烛芯里软陷的蜡液微微摇曳着一点散开的淡淡迷香,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但还是能让人慢慢昏睡过去。
而作为药人被养大的阮淮,自然不会轻易被这点轻微毒性迷倒。
在听到倒在榻边的顾予棠呼吸声渐沉下去后,阮淮也终于睁开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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