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用过膳后,顾予棠把要出征的事情告诉了阮淮,并且很直接地跟阮淮讲,年前应当是赶不回来的了。
阮淮听了以后,很慢地咽下最后一口奶,把小瓷罐放回桌上,抿了抿嘴唇,轻声问:“坲城离京都,是不是很远啊?”
“嗯,在边关地带。”
营帐外有寒冽朔风大作,但营帐内点着炉火,光线比较内敛明亮,并不让人觉得寒冷。
阮淮隔着半张桌案看了看他,也不说话,低下头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划弄他的手背,在心不在焉的想事情。
顾予棠看出了阮淮低头敛着睫,明显失落的模样。
于是,问了一个他自己认为很多余的问题,“阮淮,你愿意等本王回来吗?”
阮淮没什么安全感地拽着他略带薄茧的指腹,闷闷地点了头,很模糊地应了声愿意。
尽管是在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顾予棠听到这一声“愿意”,冷峻的脸庞轮廓还是变得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