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垂耳兔可能也冷了,一寻到空隙,便从她双手间钻进去,要往她颈边拱。
阮淮被小东西弄得很痒,刚想要把它抱起来,顾予棠便伸手过来提起了兔子,不给她玩了。
阮淮看了一眼顾予棠提在手里的兔子,秀气的眉毛一蹙。
但还未开口说什么,顾予棠不怎么熟练地换了个姿势拎着兔子,结果阮淮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顾予棠觉得麻烦得很,又抱不来这种小动物,干脆把垂耳兔放回榻边,但同时讲话的口吻更不温柔了:“起来吃东西。”
阮淮愣愣地看了看他。
须臾,嘴角抿了一抿,没忍住抹开了一点弯翘的弧度。
轻轻甜甜的样子。
她乖顺地坐了起来。
底下人很快把药膳端了进来。
阮淮接过汤碗,低头喝了几口,漫不经心地软声问:“小侯爷,兔子已经是送给我的吗?”
顾予棠坐在案几对面,出奇认真地看着她吃东西。听到她在讲话,方才平静地眨了一下眼睛,略作沉吟,神色淡淡地回答:“嗯。”
“那我要带回去的。”阮淮说。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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