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淮执着杯盏的手指轻轻一弹,指腹摩挲着杯壁的青瓷纹理,微微歪着头,不置可否地说:“也不是很笨嘛。”
李郗眼前一亮:“你说我呀?”
阮淮回神过来,对李郗温和一笑:“那可不。”
李郗刚要高兴起来,但一看阮淮喝起了酒,顿时拧起眉:“等等你喝什么酒啊,阿常那小子不是说你不能喝酒的吗?”
“阿常说的话你也信,我有什么喝不得的。”阮淮说话轻软慵懒,左手手指习惯性抵着唇角按了按,又喝了口酒,问起正事来:“沉阁没说要过来吗?”
“他那厮烦得很,之前你托我去给他带话,他差点没把我从他的六司阁赶出来,我好歹是个皇子吧,你说他一个掌管六司的有什么可嚣张的。”一提到沉阁,李郗觉得自己又要气死了,于是也要把酒壶拿过去倒酒喝。
但阮淮按住了他手里的酒壶,淡淡地:“讲重点。”
李郗瞪了她一眼,只得松了手,从袖口取出信件,没好气地扔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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