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态不受管理,“你怎能够卑鄙龌龊到去动阮淮?她是你未来嫂子!”
但面对于顾瑀风这般浅薄的怒形于色,顾予棠一点该有的动静都没有,他就只是轻轻垂眸看他一眼,像是看气急败坏的跳梁小丑,平和地告知:“卷入党争,对你未来的仕途更没有好处。”
闻言,顾瑀风瞳孔微微发生细微变化。
而顾予棠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又说:“还有,昨晚我是在军营歇下的,这点你总能找到你安插在军营中的眼线确认。”
顾瑀风眯着眸,慢慢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两步,警惕地压着声问:“你何时知道我安插了眼线的?”
“去年。”顾予棠道。
·
顾瑀风推开房门时,看到阮淮已经叫人送了早膳过来,如若无事地喝着粥。
顾瑀风微怔了怔,走过去,说:“予棠说你有些高热不退。”
阮淮嗯了声,又喝了两口粥水才说,“我已经叫一青去帮我抓药了。”
闻言,顾瑀风再次怔然,显然没想到阮淮都没等他回来,就自顾自把自己给安排妥当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全然没有顾予棠说的那么严重。
“淮儿,你昨晚不是说,你是去找同窗玩了吗?”
阮淮又点点头,专心吃着东西,回答问题的语气听起来很是随便,“是啊。回去路上碰到了小侯爷,我就请他送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