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我跟弟弟同为庶出的身份,所以这些年一直相互照应着。方才看着小侯爷擦头发时,一时没忍住想起以前照顾弟弟时的情景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完顾予棠更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她,声线愈发冷淡,“你把本王当你弟弟?”
阮淮毫无危机感地沉思了下,颇是认同的,语调温和道:“其实说起来,小侯爷是比我小两岁的。”
话音刚落,顾予棠薄唇微微掀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扔了毯,起身走人。
走的时候还顺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阮淮的体温微微发烫,这会儿本就有些倦怠困乏,但愣是被这略有些气急败坏的关门声给惊了一下,有点儿慵懒无聊地用小拇指按了按唇角,轻声嘟囔:“这么容易暴躁,还说不是弟弟。”
明明就是脾性不小的少年郎一个。
阮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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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棠并没有真的和阮淮在同一庭院过夜,他恼归恼,从私宅出来后,直接回了军营,颇冷静地召见了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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