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棠低头看了看她,“嗯”了一声俯下身,又说,“上来。”
阮淮很听话,顺从地趴在他背上,抓好他肩膀,低着头说,“好了小侯爷。”
阮淮可能被冻坏了,声音越听越不对劲的绵软。
顾予棠多余地应了一声,带她离开。
上了马车后没多久,阮淮就觉得整个人晕头转向的,愈发不舒服了,她苦巴巴地抬起脸跟顾予棠告状,说马车动得太慢了。
顾予棠没理她的话,只是看她冻得脸都白了,便把马车上的毯子不太温柔地堆在她身上。
快被裹成一团的阮淮没坚持一会,就按耐不住扒开了窗,迷迷糊糊往外看了看,又问:“小侯爷,不回顾府吗?”
“你这般状况要怎么回去?”
阮淮迷离地眨了眨眼,好呆笨地想了一会才跟着点了头,认同了顾予棠的话。
她跟顾予棠现在,回顾府的确是不太好解释。尤其今夜还碰上了那么一桩事。
“那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