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医生的,居然不认识合欢散?你还是故意的?”追月冷笑道,“若不是早上,星梅推着我去散心,我发现你那房间里的异样,以及空气中合欢散的味道,我还不知道你还干了这么美妙的事情!那现在你自己说,你到底是和谁解开的阴阳合欢散的毒?”
“我……”风俊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你若不说,我就将她们三人的衣服都脱光,一个一个验明正身!”
“不是她们,这件事情跟三个姐姐真的没有关系。合欢散是我自己误食的,跟我一起的,也不是她们……”
“那是谁?难不成你自己解开了合欢散?笑话!”
“明珠……”他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你再说一次!”追月惊得差点从座椅上跌落下来。
“明珠。我是和明珠一起误食了合欢散。然后……”风俊扬大胆的说,“你可以放了三位姐姐了吧。”
“明珠!你居然和她!真是作孽啊,作孽!”追月带着哭腔说道,“昨天不是让你放她走吗?你为何要留她?作孽啊!”
“昨天你不是闭谷吗?谁也不让出去。”风俊扬说,“我本来是要离开的,但是她们说不敢违抗你的命令……”
追月用手撑着头,好像在强忍痛苦,她不开口说话,屋里没人再敢说什么。三个弟子默默的跪成一排,静等着师父的发落。
良久,追月慢慢的抬起头来,轻声道:
“星梅,上次那个药水,还有吗?”
“师父说的是?”星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驱毒水……我和你特制的,用过一次,你还有没有留下一些?”追月看起来疲惫极了。
“还有一些。因那药材太难找了,三年难找齐,所以我第一次熬制的时候,就熬的非常浓烈,留了一大罐子,现在还存放在地窖里。”星梅回道。
“孩子,委屈你们了。都起来吧。”追月的声音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她说,“师父是不是对你们太苛刻了?都起来。还是你们上心,若没有留下那药水,他恐怕就活不到明日了……下去吧,去准备准备,将那药水重新熬制一次,再加一些药材进去,记住,量要大,先旺火,再文火。只能用干净的木桶盛放……温度要刚刚好,热了,会伤身,凉了,会从皮表溜过……”
“是,师父。我们这就去办。”三人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走到追月的身边,整理追月的衣着,将地上散乱的东西拾起来,再将追月扶好坐稳,才慢慢的退了出去。
“你说谁活不到明日?”风俊扬问道。
“你。当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