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风俊扬提醒道。他为自己的话感到惊讶,他这不是在为明珠开脱吗?
“你刚才不是说,这个产妇隐瞒了怀孕的事情,独自坐车到百花城寻找术士解决这个孩子。她这样做,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怀孕……”刘侦探道。
“下午来找院长的那个人,是不是这女人的‘鬼丈夫’郎四?”风俊扬一直怀疑那个人就是郎四。
“如果是郎四,他比这个婴儿还厉害吧?来无影去无踪,更不至于要下迷药……”刘侦探皱眉道,“偷走婴儿的人,是一个会使毒的普通人。”
“谁会来偷走他?”风俊扬说道,“你们在医院的大门口不是戒备森严吗?”
“我们是戒备了。但是不能防着里面的人作乱。”刘侦探话锋一转,严肃的说,“刚才你的那位女伴,现在去哪儿了?”
“她……她不是去方便了?这我不能跟着吧?”
“兄弟,你既然是马奔的朋友,那我就直说了。刚才那位女子,她不是汉族人……”
“你怎么能看出来?”
“看长相自然不能确定。但是她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身上有她那个名族的佩饰,脚上也穿着她那个名族的绣花鞋……”
“你眼光真毒辣!”
“她就是那个会使毒的云南人。”刘侦探毫不留情的说,“我暂时还不知道你与她的关系,但是她下了迷药,偷走了婴儿。手术室里那一串秀气的脚印就是她留下的。”
“她之前已经进入过手术室,那里自然有她的脚印……”风俊扬还在为明珠狡辩。
“我知道。我说的脚印,是覆盖在我的两个助手脚印之上的脚印。我的助手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是在你们进去又出来之后,而那位女子的脚印又覆盖了一次,你说,她没有进去过?”
“刘侦探,其实我刚才也有所怀疑,但是明珠她确实没有偷走孩子的动机。”风俊扬道,“她一个单身女子,在外面照顾自己都难,何况还要照顾一个孩子……”
“你的想法不一定就是她的想法。想让你的朋友安然无恙,你就带着我,去找她,想想她会到什么地方,在那个怪胎还没有饥饿之前找到她……”
“她能去哪儿?”风俊扬着急了,“她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我的家不能回了,她更不会与马奔他们联系,那么,只有回云南了……”
“那么她就会到火车站或者汽车站!”刘侦探疾步走向医院大门,“来人,跟我们到火车站和汽车站,见到带孩子的女人都给我截住!”
命令后过来了三人,都是刘侦探自己的人,他想了想道,“你们三人到汽车站,我到火车站!”
他还是不放心风俊扬,怕他撒了谎,干脆自己跟着他,他才不会耍花样。
刘侦探启动了自己的汽车,风俊扬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行不到五里,便进入了一片黑压压的森林,路况变得越来越差,颠簸不断。
刘侦探又急又气,骂骂咧咧,而汽车好像故意和他赌气一样,干脆抛锚了。
“我下车看看,好像卡住了。”刘侦探打开了车门。
“咚!”一声闷响随之发出,借着微弱的灯光,风俊扬看见刘侦探像一个木桩一样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