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她的话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自己会对欧阳仁慈?即使他已经威胁到了身边人的安全。
是要留住自己年轻时的一点回忆吗?
毕竟,那个年代陪伴她的人,活着的,恐怕只有欧阳了。
她怕他一死,自己也算死了吧?活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记忆力的人,还有什么值得追忆的?好像自己拥有的那一段美好时光,都是假的,假得好像是自己的臆想,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为她作证。
“那你到底要闹怎样?又不让我杀他!离开这里以后会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的!”凤舞说着,重重一拳砸在床头上发泄自己的不满。
“也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追月的话未说完,屋里突然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里,床头的挂画突然向右移动了!
顷刻间,挂画移动了位置,现出一个拱形的门来。
“有机关!”凤舞大喜,刚才自己那一拳,竟然打开了这间屋子的机关。
凤舞原来就是干着地下的勾当,现在一看到地道,职业病瞬间就犯了,她好像忘记了要带追月离开的事了,一纵身跳进拱形门里,回头对追月道:“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探一探!”
“小心……”追月吩咐着。
“轰隆隆……”床头挂画恢复了原样,凤舞火急火燎的走了。
追月跌坐在床头,长叹一声,欧阳还在昏睡,想必不到明早他不会醒来。刚才还举杯对饮,现在剩下她一个人枯坐,往事如潮般涌来,追月陷进了二十多年前的回忆里。
“砰砰砰!”
突然的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司令!司令!”
一个急促的声音在外面用力的大喊着。
追月装作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声音:“司令睡下了……”
“太太!请司令快点回军政处,发生大事了!”
“什么大事?司令累了……”
“查理先生被劫了!”外面的人大声说道,“我正在集结部队赶过去,就等司令发话了!”
追月不敢再多问,怕自己说话露了馅儿。
“我在大门口等司令!”外面人说完话,“咚咚咚”地跑开了。
追月犹豫不决的站起来,她知道,外面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不然不会深夜来打扰欧阳的睡眠。
如果她不将他弄醒,一会儿那人再过来催促,必定引起怀疑。
她从身上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打开盖子,送到欧阳的鼻子边,这是迷魂散的解药。
很快的,欧阳司令便迷迷糊糊的醒转,他睁眼看见衣着整齐的追月,不解的问道:“你还没睡?我怎么睡在这里?”
追月笑道:“司令喝醉了……”
“喝醉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没有闹酒疯?有没有做过分的事情?”欧阳后悔不迭。
“都没有。司令,外面有人传话进来,查理先生被劫了。叫你赶紧到军政处……”
“查理被劫了?”欧阳司令惊得一点睡意都没有,“这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