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群,问道,“何以致命?”
“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爆头!”风俊扬道,“岩安,爆头会血腥残忍了些,但是我告诉你,现在他们已经是死人!他们是受到某种病毒感染,或者是被人为地植入了某种病毒,才变成这样,其实他们就是死人……”
“诈尸?和我师父婆婆死后一样?”岩安道,“这么说就是尸体了!打爆尸体的头确实残忍了些!你看,他们在腐烂了!”
一群丧尸经过风家院墙下时,风俊扬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仔细看,那些人的身体有紫色和黑色的斑点,他们确实在腐烂了。
“看,像我这样!”风俊扬提枪一击,瞬间,一股恶臭传来,他们脚底下的一个年轻男子丧尸的头被打成两半!
“我来!”岩安一把夺过枪,连开几发,几个丧尸应声而倒。
“没子弹了。”岩安遗憾的说。
风俊扬看着前面那一群任放的人,还在对着丧尸队伍胡乱的开枪,他拖长声音大喊道:“打他们的头!爆头!”
持长枪的人们听到风俊扬的呼叫,纷纷举枪对丧尸爆头,一时间,血肉横飞,枪声不断,风俊扬和岩安睁不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血红,脸上都是溅起的血肉!
“下去!”岩安一把拉起风俊扬,两人掠过丧尸队伍,落在丧尸队伍与任放的队伍中间。
“给我枪!”风俊扬一把抢过一个士兵的机枪。
“啊――”风俊扬端起机枪,拦在丧尸队伍的前面,大吼着,打完一梭子子弹,后面任放的士兵看见效果显著,又递上一把枪,风俊扬一直嘶叫着,随着枪响,丧尸在他面前纷纷倒地,他站在一堆血泊里。
枪声不断,丧尸到底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大地都好像在为之颤抖。
“没有了!停下!”岩安大喊着,所有的丧尸都倒地了。风俊扬还在嘶叫着,还在开枪,“哒哒哒”的枪声不断,所有人都不说话,连同任放,都被风俊扬突然的爆发和满地的尸体惊呆了。
“停!”岩安大吼道,“风俊扬!”
风俊扬却突然对天狂放数枪,然后一把扔下枪,慢慢地倒地了。
他感觉到天黑了下来,四周的一切都静悄悄的,静得能听见自己血脉流动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刽子手,在他面前倒下的那些童男童女,那些矮小的身子,倒下的姿势好像是枯萎的花朵……
“风俊扬!你醒醒!”岩安大声喊道,任放冷然地看着这一切,挥手指挥手下的人和百姓离开。所有人像潮水般褪去,寂然无声。
“醒醒!”岩安摇晃着风俊扬,他知道,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内心脆弱的神经终于崩溃。
须臾,风俊扬醒转,空空落落的街道只剩下满地的尸体,“都走了?”他问道。
“都平安了。”岩安说,“是你的功劳。”
“岩安,走!去我们风家的地窖!”
“干什么?”
“搬出风家所有陈酿的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