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小的声音,却被听觉敏锐的风俊扬听到了!特别是“风家……危机……”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等一下!”他焦急万分地叫住了星竹,“星竹,你说什么?风家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星竹慌张地回答,然后拉着星兰快步离去。
“星梅姐姐,星梅姐姐,你快告诉我,风家怎么了?风家发生什么事了?”风俊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奈何手脚没有知觉,不能动弹,幸好还有嘴可以说话。
“没什么。你听错了。”星梅淡淡的说,“你中毒太深,可能出现了幻听……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兑好药水……”
“求你了星梅姐姐。告诉我!告诉我!”他急得将头在枕头上摆来摆去,“风家有我的爹娘啊!就算不是我亲生父母,但是养育之恩大过天,求你告诉我!”
“不能说,少爷,请你体谅。这是师父交代过的。”星梅一副公事公办冷然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年轻紫衣的翻版。
风俊扬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对星梅大骂道:“星梅!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跟紫衣学的是太像了,你……你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哪知星梅淡然一笑:“谁说我要嫁人了?我一辈子都跟随师父,我是嫁不出去。”
急得风俊扬是无计可施。
“告诉他!”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同时一股异样的清香袭来,带着桂花的气息,紫衣来了。
星梅恭恭敬敬地站着,颔首道:“师父,少爷他……”
“告诉他!”紫衣大声说,“没听见吗?”
“师父……”星梅诚惶诚恐,不敢开口。
“那我告诉你。”紫衣穿着一袭紫色的裙装,乌黑的头发放下来,垂到腰际,今日她略施粉黛,但是仍然掩饰不住眼睛里的疲惫,她站在风俊扬床前的窗口,阳光洒落一身。
“快告诉我,紫姑……”风俊扬脱口而出。
紫衣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紫姑?这称呼她不在乎,但风俊扬的眼里也满是冷漠,还有戒备,这孩子,自从苗寨那一次误会之后,他便将对自己的敬畏之情抛得一干二净。
紫衣心里掠过一丝哀伤,她幽然地说:“俊……风俊扬,苗寨一行,你还好吗?”
“没死成。”风俊扬不屑的说,“你不是都知道吗?埋葬了梅逸仙婆婆之后,我也就回来了。”
“你的那个朋友,岩安……也来了?”紫衣关切的说,“孩子,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你和岩安,不是一路人……”
“多谢了!不要你干涉我交朋友。”风俊扬急切的说,“请你告诉我,风家怎么了?”
“岩安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但是,他和我们不是同类……”紫衣忧心忡忡的说,“不是同类,你懂吗?”
“那他是什么?”风俊扬不屑一顾的说,“他是一个血性汉子,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暗中下手……”
他的话锋竟然对着紫衣,紫衣脸色稍稍一变,冷冷地说:“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你若是诋毁我,我会让你躺在这里一辈子!我宁愿你一辈子做我瘫痪的儿子,也不让你去见风家的人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