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地帮那人办了事。
刚进门的粉红被安排到风夫人身边做丫头,那时候,风问柏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家里胡来,而且带粉红进门也是说,给太太找一个贴身的丫头。
风俊扬那时候不过十岁,粉红会在做完事以后,带风俊扬到她的房间,给他叠飞机,做风车,捏泥人,年少的粉红缺少玩伴,她将风家的小少爷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她还教风俊扬掷飞刀。
她掷出去的飞刀,每次都中,那飞刀闪着寒光,在小小的风俊扬眼前一闪,就到了靶心,风俊扬夸赞粉红,粉红就拿起一把小飞刀放到风俊扬的手里,让他掷过去。
所以,风俊扬刚才看到岩安手上的柳叶飞刀,为什么会觉得熟悉,这飞刀就是粉红的。
一点没错,粉红的飞刀,刀柄上都缠着一丝粉色的丝带。刚才岩安给来的柳叶飞刀,粉红丝带不见了,但是上面还残存着粉色的丝线。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粉红还没有离开。
就是粉红在这里装神弄鬼。
风俊扬的脚跨进了第三个房间,那里面是粉红的居室。
突然,一个声音好像从地底下传来:“呜呜……呜……”
这声音和刚才与陆妈妈在外面听到唱歌之前的“开场白”是一样的。如果没错的话,这“呜呜”声后,就该唱歌了。
“呜呜”的声音反反复复响了七八回,戛然而止。
少顷,刚才那个天籁之音又起,这一次,她唱的是: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声音还是那么清婉动人,这一句过后,又停顿片刻,那个声音才开始唱到: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伤离别……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何人说……”
风俊扬呆立当场。一个情景在眼前浮现出来。新城的码头,乌蓝朵怅然无比的对将要登船的自己说:“风俊扬,留恋处,兰舟催发……”
乌蓝朵的笑脸,像向日葵一般的笑脸在眼前不停地闪现,那是一次令人荡气回肠的离别……
“蓝朵……”风俊扬惆怅无比,歌声里,他伸手往脖子处摸他的观音石,手到之处,他一个冷噤,观音石不见了!
他摸遍全身几个口袋,都没有观音石的影子。
不好,弄丢了观音石,那就不能对付叶玄机了!更别说,观音石就是乌蓝朵的命!
他顾不得找柳叶飞刀的线索了,转身就往外跑。
可是刚跑出一步,头上铺天盖地的撒下一张巨网,将风俊扬罩了个严严实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才那唱歌的声音,瞬间就将歌声停止,转为丧心病狂般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