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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第二个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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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非常讲究非常爱干净的人,用父亲的话说,酒品即是人品,酿酒之人更要注意自身的品质,开坛酿酒前七天他每日都香薰浴,让自己身体干干净净,用他的话说,恨不得脱了这肮脏的凡体,方才能酿出好酒来。

    他再往床上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心里更加惊讶,床上只有一个人!刚才出于敬意,他没有往床上看,现在发现不对劲再看时,那床上分明只有一个人。

    父母的恩爱是做给自己看的?这床上的人形,像一个女人的。父亲不在这里住,一切都是假象,父母的恩爱是表演给自己和客人看的。

    他不禁为母亲感到悲哀,所以她才蓬头垢面,才不脱鞋子就上床睡觉?还发出这么不雅的声音?

    “呼噜呼噜……”那呼吸声继续着。

    “娘……”他心里一片悲凉。

    床上的人竟然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回答他。

    “娘……是我,你怎么这么就睡了?”风俊扬略略责怪道,“也不盖个毯子在身上,下半夜凉,当心身体。”

    说着,他就上前,拿起另一头的薄毯子,打开,准备替床上的人盖上。

    但是毯子拿在手上的时候,感觉湿漉漉的,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的心猛然抽紧,母亲!她不会……这“呼噜呼噜”的声音,又像咯痰,又像是气管断裂后的……

    他不敢想了,快步到床头桌子前,点亮了灯。

    他心里怕极了,怕极了……害怕看见母亲的异状,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才离开不到十分钟……

    他是颤抖着到了床前,那人是背朝外的姿势,也是穿着宝蓝的衣服,头发盘在脑后……这个样子跟母亲是一模一样的。

    “娘……”他叫着,轻轻地将她翻了个身。

    “胭脂?”他一惊,这个女人不是母亲,是父亲的另一个妾室胭脂。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在我母亲的床上?”他看见胭脂惨白的脸,那脸上干干瘪瘪的,竟然没有了以前浓妆艳抹的样子,胭脂是风问柏的妾室里最饱满的一个,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岁月没有饶过她。

    “少……爷……”胭脂喘着粗气说道,嘴巴大张着,看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

    “你怎么了?”风俊扬问,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受了重伤,虚弱无力。

    胭脂想要起身,却努力了几次都不得而终,风俊扬想扶她起来,想起她平日的刻薄,也就罢了。

    突然他发现,胭脂躺着的地方,上半截的毯子全部是血色,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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