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着花未……”
风俊扬听她在诉说着对故乡的思念,便诧异地问:“姐姐你深居苗寨,难道你是百花城的人?那你跟我可是同乡了!”
旋即他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对,自己明明是万户城的人,怎么传言说他是紫衣的儿子,传着传着他自己也信了?也将自己归于紫衣的故乡百花城了?难不成他在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也是百花城的人?”妇人的反应倒没有风俊扬那般激动,她始终是那样的波澜不惊,没有大悲大喜,她笑着说,“你叫我什么?”
“姐姐啊!”风俊扬没有觉得哪儿不对,她看起来比他最多大十岁。
“哈哈哈……”这句话逗笑了她,“姐姐?我的年龄做你的婆婆都还有余。”
“姐姐真会开玩笑,你如花般容貌,气度非凡,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风俊扬也笑着,“我要是有这么年轻美貌的婆婆,恐怕不只是我,我爹爹都会高兴死的。”
“年轻人小嘴挺会哄人的。我都是古稀之人了。”妇人正色说,“如若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们百花城六十岁七十岁的老人,识不识得一个叫做……”
“婆婆!”突然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妇人的话,“婆婆,今天没有采到藿香,都被对面寨子里的牛马吃光了。”
一个淡绿的影子一晃,带着一阵青草的清香,就到了风俊扬的面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白衣绿裙,头发随意地散在背上,从中间系了一个水红的蝴蝶结。她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不施粉黛,看起来犹如一碗清汤挂面。她的手腕上,挂着一个淡绿色的竹篮,竹篮里装着几味新鲜的草药。
“你把她叫婆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这个清秀的女子叫的是别人,他难以置信地问,“她真的不是你的姐姐?”
女子扑哧一笑,落落大方地说:“我还巴不得是我姐姐呢!婆婆,这人是哪儿来的?好像以前从没见过。”
妇人莞尔一笑说:“他从我故乡来。明珠,带客人进去,这个少年郎中了金蚕蛊,既然是故乡人,我们要帮忙替他清除体内的毒素,岂有袖手旁观之礼?”
“是,婆婆。”明珠利索的放下手中的竹篮,笑着对风俊扬说,“跟我进去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风俊扬。”
“你们汉族人,总是弄出一些听起来很伟岸很了不起的名字。不像我们,花花草草都可以做名字,阿猫阿狗也可以当名字叫一辈子。”明珠好奇的说,“你姓风?”
“是的。风行天下的风。”风俊扬感觉和明珠说话很轻松,他开玩笑地说道,“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您老贵庚?”
明珠捂嘴大笑着:“自然是叫我明珠啦!你不要以为都像婆婆那样容颜不老,我今年十八了,你呢?”
风俊扬故作惊讶状:“我以为你也是童颜永驻!那我自然是比你大了,不过你能叫我叔叔。”
明珠一直笑着,她好奇的问:“你怎么中了金蚕蛊的毒?你们江南也有人使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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