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金蚕蛊更厉害更难解的蛊吗?”风俊扬苦笑一下,“我陪着你,以后都会这样。”
乌蓝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老天爷,你一定要眷顾我们,我们才刚刚开始,我们还要长长久久地爱下去,这一生都不够……
两人拉着手,走到门前,乌蓝朵一把推开茅草屋的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柳婆婆!婆婆……”
乌蓝朵壮着胆子叫着,这间屋子宽敞空荡,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四个长板凳,什么都没有。
而里屋的门,都紧闭着。
“我们不能贸然去开门。”乌蓝朵说,“既然来了,我们就等天亮,好吗?深更半夜打扰人家也是不礼貌的事情。”
“还是你想的周到。”风俊扬趁黑摸索着刮了刮乌蓝朵的鼻子,“真是一个细心的好媳妇。”
乌蓝朵羞涩的说:“又来了,谁是你媳妇?”
他伸出手去,握住她一双冰冷的手,乌蓝朵陶醉地靠在他的怀里,但是只是顷刻,她便抽身出来,在他耳边轻声说:“柳婆婆一生未嫁,最见不得人卿卿我我,我们不要……”
风俊扬心神领会,但还是悄悄地在她手上轻吻一下,两人悄悄地笑了。
两人在屋里的长板凳上坐着,都不说话,静待天明。
“不会出事吧?”风俊扬悄声说,“我感觉这屋里怪异的很……”
“制蛊需要很多动物新鲜的血液,不要惊慌……可能是动物的血腥味。”乌蓝朵安慰道,“我知道你紧张,没事。柳婆婆不是等闲之辈,她会治好我们。”
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滴答……滴答……”屋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滴水声。
风俊扬诧异地小声问:“是在下雨吗?”
“嘘!别吵!是虫蛊们在抢食。俊扬,你闭着眼养神就好了。不要想,很多虫蛊都有了灵性,你一想,它们就会随着你的意念到你的身上。”乌蓝朵小声说着,好像是在威胁他,风俊扬笑笑,趴在桌子上闭着眼,果然听话的不再说话。
乌蓝朵却没有心思歇息,她的心里乱如麻,鸡鸣声响了三次,对岸就是她的故乡,她想见自己的阿爸,想家里的老黑狗,想寨子里的姐妹……若没有岩玉,她就敢光明正大的带着风俊扬回到寨子里,逢人都敢说,这就是她心中的阿哥。
人们会祝贺她。率直淳朴的苗族人,会将美好的祝福送给相爱的年轻人。乌蓝朵的寨子里,男女的爱情还是非常开放,若是对歌或者别的青年活动中,两个男女对上了眼,就会大大方方的在一起,接受人们的祝福。
这个夜晚真漫长,乌蓝朵数着鸡鸣声,备受着内心的煎熬,终于等到了天边微亮。茅草屋里依然没有动静,乌蓝朵知道,柳婆婆是个早起的人,她会早起采集新鲜的露珠,做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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