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问:“刚才梦里,是你再和我说话吗?”
“是的。你这是何苦?你不要命了?”倾城责怪道,“要是不遇到我,你会死的!”
“你在说什么?”乌蓝朵不解地看着倾城,“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
“非要说得这么明显吗?你想带风俊扬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你爱他,我明了你的心思,我何尝不想他早点摆脱这些事情?但是……”
乌蓝朵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低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工于心计,我很简单,就单纯地想和他在一起……”
远处的风俊扬看见乌蓝朵从石头上爬起来,他惊喜万分,倾城果然妙手回春!他飞奔过来,喜出望外地叫道:“蓝朵,你吓死我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俊扬,我……”乌蓝朵未语泪先流,好像经历了生死离别,千万年的重逢,她猛然扑进风俊扬的怀里,大哭起来。
“我可没有欺负她。”倾城无辜的耸耸肩。
“没事了,不哭。”风俊扬捧着乌蓝朵的脸蛋,轻轻为她擦拭眼泪,轻声说,“哭起来真难看,笑一笑。你是怎么了?怎么昏倒在这里?”
乌蓝朵只是抽泣,不说一句话。
“她也毒发了。好了,现在你们同病相怜了,一对苦命鸳鸯,都毒发了。”倾城若无其事地说。
“什么?毒发?你中什么毒了?”风俊扬大惊失色。
乌蓝朵将目光投向倾城,倾城瞬间将目光移开,心想,自己编,我才不给你编谎言。既然你要演戏,你就要有足够的资质将戏演到落幕为止。
“俊扬,以前我告诉你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我的家确实在苗寨,不假,但是,我……”乌蓝朵欲言又止。
倾城偷笑着,编不下去了?圆不了谎了?
“我不是家人送我回来念书的,我……我是偷跑出来的。”乌蓝朵鼓足勇气说,“其实,我们那个寨子,就是苗族出了名的蛊寨,家家户户养蛊,我给你提起过的那个非常厉害的柳婆婆,就是我们蛊寨的领头人,也就是蛊寨的族长,我们苗寨的蛊,传女不传男,所以,使蛊的,都是女子。”
“我,也会使蛊。从小就被传授了经验,由于我的天资聪颖,我被选为蛊寨下一任的族长接班人。但是,我不想被束缚,不想整日与虫草毒药打交道,我看过了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书,我想出来外面的世界,我的心思被柳婆婆洞察,她便悄悄在我的身上,种上了一种蛊。”
“我以为凭我的本事,解开她的蛊毒不是问题,哪想到,她下了咒语……”
“别说了,蓝朵。”风俊扬轻声说,“现在,你就告诉我,怎么才能解这个蛊毒?”
“解铃还须系铃人,当然只有下毒的人才能解。”倾城接过话头,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乌蓝朵,为这个女子暗藏的心机惊讶不已,她有些后悔一开始劝风俊扬的那些话,让这么一个心机重重的人住在心里,不是埋着一个定时炸弹吗?但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于是她淡淡的说,“只有那个柳婆婆,才能解她身上的蛊毒,因为,她下了咒语,我是解不开的。”
“只有这个唯一的办法吗?”风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