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司机探出头来问一个切药材的人:“大叔,马奔有没有在这里?”
“走了。”那人头也不抬的说。
“走了?去哪儿了?”风俊扬急切的问道。
“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儿我怎么知道?”马奔的伯父古怪的说,“你们自己去找。”
“别介意,就这脾气,他就是马世明。”司机小声说。
“他有没有让你老人家帮忙看一种药啊?”风俊扬问,“马奔夸你医术高明,说千佛镇方圆百里,你是最好的医生。”
这句话果然受用,他笑了笑说:“这娃会夸人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不知道马世清遇害了!风俊扬急切的问:“他有没有让你看一支针剂?”
“别说了!我最讨厌西医,他居然拿一支针剂给我看!中医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承,是医之精髓。中医也是我们老百姓最喜欢的治疗方法,西药哪里赶得上中药的效果?”那人固执的说。
“都这么想,我们学西医的会饿死!”萧河小声抱怨。
“那你帮他看了吗?”风俊扬眼看着那家伙要发火,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我没看,我当时就扔了!打碎了!别问!”马世明切着药,头也不抬的说。
唉!他居然把它打碎了!
“你扔在哪儿了?”风俊扬还是不死心。
“忘记了!好像是鸡圈里。别问了,快把车开走!”
“我真想告诉他,马世清死了!看他还是不是那样把鼻孔对到天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真讨人恨!”萧河狠狠的说。
“马奔可能都没有说,你就不要惹他了。我们走。”风俊扬失望的说。
司机将车掉头。发动时,从车头的方向猛的窜出来一个女人,差点撞在车上!她慌慌张张的跑过,大声嚷嚷:“不得了啊!我们的鸡鸭全死了!”
鸡鸭全死了?刚才马奔的伯父还说,他将那针剂扔到了鸡圈里。
“你刚才真的把针剂扔到了鸡圈里?”风俊扬下了车,走到他的面前,正色说,“那可能是一支剧毒药物……”
马世明马上弹跳起来,骂骂咧咧的说:“这小兔崽子,居然拿毒药来害我!我是扔进鸡圈了,不小心,本来要扔进茅坑的!”
“带我们去看看!”风俊扬急切的说。
刚才那个女人在前面惊慌的带路,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数落马奔的不是,说自己养了大半年的鸡鸭,指望着卖点钱,没想到全被毒死了!
几个人将那房子绕了半圈,才看见鸡圈,风俊扬以为是寥寥几只鸡鸭,但是他错了,马世明养的鸡鸭已经初具规模,有专门的鸡舍,俨然是一个养殖场。
只是,现在所有的鸡鸭都死光了!
“萧河,你靠后,说不定还有毒气!”风俊扬判断说,“那么一小支针剂打碎了,却造成成百上千的鸡鸭死亡,可能是靠空气传播,而不是鸡鸭吃进肚子里才中毒而死。”
“你也小心啊!”萧河说着,“不要碰一脸的鸡屎……”
“怕什么?人屎都碰过,萧河,这鸡鸭死的怪啊!”风俊扬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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