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四十好几了!倒贴钱我也不卖我的童子鸡啊!”风俊扬脱口而出。
“哈哈,那是红船里的老鸨,就是这些女子的妈妈。”叶玄机解释说,“注意,她现在要宣布头牌的价格了。”
“我说师父,你好像非常非常非常熟悉啊!”风俊扬指着师父说,“喏,是不是你去过!你说!帽子取下来,我要看你撒谎的眼睛!”
说着就要去取他的帽子。叶玄机一阵惊慌,急忙用手按住帽子,说:“你听,老鸨在说什么?”
“我才不想听!”他捂着耳朵说,“我睡觉,小郎中不想独占花魁……”
“她说花魁叫如烟……”叶玄机故意将嘴对着风俊扬的耳朵复述老鸨的话。
“妓女都叫这个名字!”风俊扬没好气的回答。
“她说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脸上半斤脂粉!”
“她说年方二八!”
“像她那么老要倒贴钱……”风俊扬懒懒的说,“别复述啦,我睡觉。”
“啊!她说如烟今天的价格是……”叶玄机故意拖长声音。
“是什么?”风俊扬一个打挺坐起来。
“是一方孔雀手帕,上面绣着一个‘蓝’字……”叶玄机大惑不解,“这真的是倒贴,手帕值什么钱?”
“你说什么?”风俊扬大惊失色!
“孔雀手帕,恐怕是丑的没人要的花魁……睡觉吧。”叶玄机懒懒的说,“扫兴。”
孔雀手帕,上面绣着一个“蓝”字,这不就是乌蓝朵递给自己擦眼泪,自己忘记给她的那方手帕?
他急忙掏出来一看,没错!白色底子,绣着一只开屏的孔雀,栩栩如生,右下方角下绣着一个“蓝”字!
“师父!你掐我一把!”他说。
叶玄机果真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哎哟!”这疼痛感都是真实的!
“你有这个手帕?”叶玄机惊得站了起来,“俊扬,去!去把花魁给占了。”
“师父,你说什么?我不去,这好像是谁故意在捉弄我。”兴奋之余,他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怎么那么巧?
“去啊,去会会那个花魁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真有人背后设计陷害你,你不是正好可以看看是谁吗?”叶玄机认真的说。
“那行!”他在一船人诧异的目光中站起来,“去就去。”
“也许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呢?”叶玄机附着他的耳朵,古里古怪的说,“花魁也是处子,你就结束你的童子鸡生涯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