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敢保证,在这个中途,你会不会真的死去……即使有人把解药给你服下,也不见得你会活过来……你,想好了吗?”
斗篷下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只能判断她是个女人,听声音好像不年轻了,她通过黎老大辗转找到她,黎老大称呼她为紫姑。紫姑与任何人之间只有一次交易,以后再来找她,即使搬来金山银山奉上性命她也无动于衷。这次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不要酬谢。只是说了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就当是用你试药。我们约定好,死活都与我无关。”
凤舞觉得脖子上有凉风扫过,浑身像掉进冰窖,脑袋反而热乎乎乱糟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有点想放弃这一次冒险。
“你想好了没有!”斗篷下紫姑好像不耐烦了,“我还要出去采药。错过正午,就错过了药效最好的时刻!”
“想好了!”凤舞咬咬牙,斩钉截铁地回答。
紫姑拿出七个瓶子,放下她的眼前,逐一排开。
“你看,从这边起,吃下之后的药力依次是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
“七天。”凤舞接着紫姑说。
“不,最后一个,药效是,一辈子!”紫姑冷冷地笑着,“你要不要一粒?”
她摇着头说:“不要,我只要三天的。”
紫姑把瓶子拿给她,冷冷地说:“黑色是解药。你可以事先吩咐好,如果三天不醒,叫人喂你吃黑色的解药。再说一次,出了这个门,你的死活与我无关。不要在外面说起我,也不要再来找我。因为,你们根本找不到。”
她小心翼翼地拿走第三个瓶子,走出紫姑的茅草屋。刚走出几丈远,后面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闷响,再回头时,一阵浓烟后,茅草屋消失不见。
“真是高人。”她赞叹道,“这荒郊野外都能将机关暗道运用得如此巧妙,如果我不死,一定回来拜师学艺!”
……
吴司令大婚之日还未洞房就死了新娘子的消息轰动了整个紫阳县城,转眼间喜事变丧事,吴家一片混乱,酒席吃到一半,喜酒举到半空,刚挂上的红花要撤下了,在侧房要布置灵堂。虽然这个命短的四少奶奶还没有来得及让吴司令一亲芳泽,但毕竟人家进了吴家的门,明媒正娶,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
吴司令看着婚床上香消玉殒的新娘子,当真是捶胸顿足,仰天长叹,自己走南闯北,久经沙场,见惯了女子对他千娇百媚,阿谀奉承,就没有一个女子敢在大街上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而自己“收来”的女人,要么出身书香门第,要么是社交名媛,大家闺秀,或者是高等学府里的校花,哪有一个女子如她,不施粉黛,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着活力和生机……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啊!”吴司令悲切地说道,“厚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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