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说,“不跟你们说,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分头再去找,山口会合,兄弟们各自小心!”
说完,带头就往龙凤客栈的方向走。
“二当家的一说张凤舞就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二当家这只老虎再厉害,还不是怕母老虎……”
“可惜那娘们儿做了姓吴的四姨太,又死了,不然我们抢回山洞里给二当家的了了心愿……”
“都别说话了,生怕引不来哨兵?分头行动,都小心……”
龙凤客栈仍然在门口挂着白花,紧闭着大门还没有恢复营业,四合院式的客栈,只是院内点了微弱的灯火,偶尔传来老掌柜张顺的咳嗽声,老来丧女,深夜里排遣不了思念,被外人听来,难免会动了恻隐之心。
一条黑影迅速从房顶落到四合院里的大树下,四下一瞅,没人!轻轻揭开大树下的井盖,一步跳了下去。
此时,“死而复生”的张凤舞,经过两天的调息,已渐渐恢复,她躺在客栈的地下室里,这个地下室算一个暗道,几乎与外界隔绝,听不见外面的声息,也难见到外面的阳光,只有阴冷安静,像是她在吴家祖坟里感受到的气息。而今夜,却有一抹淡淡的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静悄悄地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来陪伴她度过这个漫长无助的夜……
十天前,剿匪司令吴锦豹到千佛镇公干,他的汽车威风凛凛地路过时,凤舞骑着一匹大马迎面横冲过来,只听见一阵刹车声和马嘶,凤舞落马跌落到硬生生的地上,马受了惊吓,一纵身跳过汽车向人群奔去!
吴司令赶紧下车,眼看着马已经冲进人群,此处是集市,如果任由这畜生耍泼一定会出人命,他拔出枪,对着马头射击,那发疯的马应声倒下,后腿抽搐了几番,就不动了。
他这才回头看受伤的女子,只见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目圆瞪指着吴司令破口大骂:“你怎么开车的?还长不长眼睛?”
敢在闹市口骂吴司令,是寻死还是不想活了?众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大多识得她是龙凤客栈的小掌柜母夜叉张凤舞,但是今天敢跟吴司令对着干,可有热闹看了。
吴司令正眼看那女子,她一身骑马装,后背背着一个竹筒,竹筒里是参差错落的箭,她的额头密密麻麻地冒着汗,几缕头发贴在光洁的脑门上,在阳光下,宽大的额头闪着柔和的光。
“说话啊!赔我的马,不然我砸烂你的车!”凤舞柳眉一挑,双手叉腰横在吴司令面前。
吴司令一愣,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笑着,慢条斯理的说:“这是谁家的闺女?胆子也太大了……”
“谁家闺女关你屁事!你打死人家的马就得赔。”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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