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完,老妈和奶奶都去午休。我和子君上了二楼。那里就两间房,一间原来是我的房间,还有一间原来是杂物仓库,我妈把它收拾了一下,铺了席被。让我把房间让出来给子君,我去睡杂物间。南方潮湿多雨,那杂物间虽收拾一遍,但霉气极重。我在那里面躺了半小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就裹了铺盖回到自己房间。子君侧着身子,正睡的香,床还空着一大半。我便钻了进去,困意一上来,倒头就睡。连门也忘关。
这段时间,每夜都以子君同床。她大概半睡半醒,知道是我,一转身就把我抱住,手如往常一样伸到我衣服里。对此情形我觉得没什么不妥。但我妈可不这么认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来看我们,把一切都看到了,并有了自己的见解。她以为我和子君估计已有结晶。等我醒来下楼,我妈就把我拉到一边,叫我赶紧带着子君去把结婚证办了。我因刚睡醒,人还朦朦胧胧。问她:办什么啊。
我妈大吼一声:孽畜,都跟人家姑娘睡一张床了,不和人结婚,你对谁耍流氓呢。
说着拿起扫把,就要对我施展绝学——老妈无影扫把功。我解释:妈,我和子君只是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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