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些宝贝疙瘩从我手上抢走,哈哈哈……”
“好吧,提醒你一下,如果有gtc的间谍在附近,你距离乍得边境越近,被战术巡航导弹袭击的可能性就越大,通过人工激光制导,从五百公里外发射的导弹能端端正正敲在你的天灵盖上。”中国人叹道。
“这支部队的士兵都是我信得过的人,信不过的人……”马特里尔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这是必要的牺牲,对吧。”
“军阀。”顾铁评论一句,闭上了眼睛。
马特里尔想开口争辩,坐在对面的阿齐薇瞟了他一眼,元首乖乖地闭上嘴巴。
十四个小时以后,车队终于到达四百公里外的北部城市巴坦加福,路况不好是一方面,车队为了迁就基洛夫飞艇而只能达到四十公里的时速是主要原因,夜色已深,这座城市显得相当黑暗,街道两旁虽然有路灯,但由于战时临时管制而沒有开启,这里同非洲中部大多数其他城市一样肮脏、低矮、破旧、拥挤,顾铁却觉得非常亲切,几年前的中非战争中巴坦加福是自由十字军的根据地,战争刚开始的几个月里,ipu战士们就在巴坦加福附近的山区里和政府军玩着捉迷藏,那时顾铁最大的享受就是偷偷溜进城里在四川人开的小饭馆里吃一盘宫保鸡丁。
顾铁扭头看了阿齐薇一眼,雨林之花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往事,神情似乎有点恍惚,车队悄无声息地穿过城市,进入巴坦加福东部的临时营区,停在无数帐篷和临时建筑中央:“呼,总算安全到达……去跟老伙计们打个招呼吧,兄弟。”长出一口气,马特里尔整理一下身上军装,推开车门。
几盏灯火照亮两片黑压压的人群:“元首。”“元首。”看到马特里尔出现,左侧的一群人立刻挥舞着步枪发出欢呼,几名军官跑步上前立正敬礼,而右边的人群看起來反应平淡,只响起了零星的几声问好。
顾铁活动一下酸痛的腰,钻出了汽车。
“打不死的老狗。”
“花花公子。”
“中国小子。”
“铁先生。”
“黑头发的刽子手。”
“听我口令,一、二、三……”
“乌拉。”
顾铁还沒反应过來,就被亢奋的人潮淹沒,无数有力而粗糙的手捉住他的手臂和大腿,将他拖向人声鼎沸的营帐,那里早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晚餐和成箱的烈酒,古巴雪茄的烟雾暖人心脾,许多熟悉的面孔正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亲密战友的归來。
顾铁被抬进帐篷,眼光一扫便看到了老朋友的脸。
“终于又见面了,你瘦了,老友。”身材颀长、皮肤黝黑、五官轮廓分明的印度人微笑道,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身后站着几名同样服饰的男人女人。
“上帝保佑,你沒事就好了,孩子。”最左边是一位手捧十字架的壮实白人妇女。
“ciao。”声音显得有点敌意,那留着黑色长发、背着狙击枪的意大利人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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