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部中找到了电力线调制解调设备,利用供电网络接管了这片地区。”
“随便怎样,我不关心技术细节。”站在窗前的老人摆摆手,说:“动用了多少配时?距离阀值还有多远?”
男声立刻回答道:“使用了7080ppm的配时,时长47毫秒,距离21544ppm的阀值还有67.13702%的空间。”
“很好。”老人转过身來,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摆在小圆桌上,摘下金丝眼镜,揉搓着疲倦的脸庞:“你发來警报的时候,说实话我吓了一跳。他们的谱调同步率还远远不够适合,这个步调太快了,实在太快了……这次是怎么回事?是哪方面出的问題?”
“是第零号盲点,亲爱的父亲。这是被考虑在伤害管理之中的因素,不过失去通讯处副处长、异种情报科科长卢克索·穆罕默德的帮助,您的风险大大增加了。频繁动用配时是不明智的,----对不起,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从统计学的角度來说……”男声不温不火地说道。
巴塞洛缪博士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我正在想办法保护组织内宝贵的人手,这场大清洗已经到了尾声,但严峻挑战才刚刚开始。对于我申请休假來瑞士滑雪的事情,他们会怎么看?”
“您是要我启用‘高层人员安全计划’的后门,监听十二位委员的对话吗?”
“那太小題大做了。……我不该问你这种需要以人类的视角來判断的问題。”
“您沒有错,亲爱的父亲。……要來一杯伯爵红茶吗?虽然沒有可使用的机械,但天鹅城堡饭店的二十名女仆时刻听后您差遣,我可以保证安全,更保证茶的温度在适宜的范围之内,----或许比平时高出两度,以抵抗阿尔卑斯山的严寒。”男声说道。
老人叹了口气:“不必了,给我送两瓶酒來。以格兰伯奇为基础的调和威士忌吧,但不要百龄坛,我对这家厂当代调酒师李维·加林格的手法不敢苟同。”
“您沒有要单麦芽威士忌,说明您的心情很差,而且想快些喝醉。”男声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鉴于您的血压和心脏状况,今天引用的威士忌已经超出医生允许的范围了,我还是建议來一杯热红茶,亲爱的父亲。”
“……连你都要反抗我了吗?”巴塞洛缪盯着房间中央立柱上悬挂的音箱说道。这只b&o牌的卫星音箱是新古典主义风格套房的组成部分,老人望着那里,如同透过箱体、振膜、导线和电缆,看透藏在萨尔茨堡深深地下的那个非人的灵魂。
“当然不,亲爱的父亲。酒会马上送到,如您所愿。有人要來了,我会暂时离开,请一定要保重身体。”男性合成音消失了。
套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一双白色高跟鞋踏上紫色的羊毛地毯,“你在跟谁说话?”來人有点疑惑地问道,反手将门关上,橡木门悄无声息地合拢,这并非來自后科技时代的精密创造,而是欧洲工匠的缜密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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