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电视,穷极无聊地掏出手机。电话没有被屏蔽,这让萨姆感觉有点意外,虽说是同一组织里的成员,不过像自己这种空降而来的外人是最被排斥的,这一点都不奇怪。
想了想,美国人拨通了通讯录中的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我,哥哥。”萨姆笑道。
东经13.1度、北纬47.8度,奥地利萨尔茨堡郊外的那栋平凡无奇的建筑物里,疲惫的老人正在空气展开一场谈话。“有穆罕默德和多诺万的消息吗?”布兰登;巴塞洛缪博士垂着头,眼神随着杯中的威士忌酒液起起伏伏,三十年的麦卡伦单麦芽威士忌,按照1:1的比例添加常温的法国高地矿泉水,这是他最喜欢的酒精饮料,但这个时候老人脸上没有一丝享受的表情。
温柔的男声立刻响起:“对不起,亲爱的父亲。在计时原点,通讯处副处长、异种情报科科长卢克索;穆罕默德与反恐情报处代理处长、欧洲快速反应部队指挥官查尔斯;多诺万乘坐电梯下降至地下三十层的‘黑室’,至今已经234.4个时间单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曾再次出现。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可以适当动用较多配时暂时夺取地下三十层的控制权,预计最低需求31520ppm,控制权5300毫秒。”
“探测阀值是多少?”老人摇晃着酒杯低声问。
“21544ppm,由于计时原点使用的配时超过峰值,探测阀值已经下降了超过50%。”男声无喜无悲地回答道。
“其他人呢?”巴塞洛缪问道。
“在gtc总部共有17人脱离了监控范围。”男声回答道,接着细心地嘱咐道:“酒精会对您的冠状动脉造成不良影响,亲爱的父亲。”
巴塞洛缪博士犹豫一下,将酒杯放在考究的黑橡木办公桌上,叹了口气:“算了。数据怎么样了?”
“谱调同步率还在持续上升,不过速度比您预计的要缓慢。”量子计算机回答道。
“可以评估组织受到的伤害吗?”老人拿起钢笔,一张白纸上画出树状结构图,在树杈上涂涂抹抹,“……算了。不用告诉我结果了。”他忽然抓起酒杯,将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在橡木桶中熟成三十年的蒸馏酒散发着温暖的泥潭气味、橡木的香气和甜美的麦芽味道,但现在布兰登;巴塞洛缪尝到的只有苦涩。
东经114.5度、北纬38度,某一栋平凡无奇的建筑物被光学伪装网包围起来,没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是说,你拒绝对你的一切指控,图坦巴拉克?”隐藏在阴影中的副议长用一双火炭样的眼睛瞧着对面肥胖的黑人。
“图坦巴拉克后面要加一个‘阁下’,副议长‘大人’。”海怪用令人生厌的方式读出重音,毫不在意地与副议长正面对视。
“哎呀哎呀,开会就开会,何必一见面就搞得这么紧张?”黑袍的达列;安布罗斯迈着身姿摇曳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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