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藏在他体内,每拯救一名信徒,他都要付出成倍的念力压抑体内死气的反扑,行、走、坐、卧,时时刻刻他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些黑暗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蠢蠢欲动,只要一个念头的松弛,就可能爆体而亡。”
约纳和阿赛感慨万千地望着老僧佝偻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高乌遮尊者在佛教信徒中的崇高地位原来缘由如此,没想到老僧冷漠的外表下藏着这样宏阔的慈悲。
一行人跟随老僧走入正屋,正堂供奉着一尊小小的金身佛像,信徒们跟随高乌遮尊者口诵佛号,虔诚行礼。一位穿着短衣、脚夫打扮的魁伟中年男子迎接众人到了后堂,“这是俱利伽罗支部领袖、西部总联络人三昧证道,我们的兄长。”车夫三曼陀介绍道。
“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大剑士冲他点点头,钢铁面具显示不出半点感情。
“听说你们除掉了一名檀那婆,天下苍生感念你们的恩德。请放心,这消息是进城之后三曼陀传给我们的,并未传入其他人的耳朵。上师,请您入席吧,如果您能多盘桓几日就太好了。”三昧证道合什行礼。
晚餐简朴而丰盛,尽管没有酒肉,素斋的美妙滋味也让约纳耳目一新。“接下来到何处去?”席间占星术士向“丑脸”利切再次提出这个问题,大剑士坦然回答:“在没有得到聆听者的下一条指示之前,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除非有特殊情况发生。”
“啊,我不能久留啊,我还要到吠陀首都摩罗伽去呢。”阿赛咽下一口罗汉豆腐,着急道,“难道又要分别了,约纳兄?”
正在与筷子搏斗的约纳无力地叹口气道:“没办法啊,阿赛,我似乎已经没办法随心所欲行动了呢……”
这时一名俱利伽罗的成员从外面疾步走来,将一个小纸条塞给三昧证道,支部领袖展开纸条一看,脸色立刻变得冷峻起来:“上师,这个消息……”
高乌遮尊者目光移向“丑脸”利切,示意三昧证道将纸条交给大剑士,老僧人从始至终就没动筷子,事实上共处这段时间里,约纳从没见他吃过东西。支部领袖恭敬地将纸条递出,“这个消息是西部边境的伙伴们拼死传出的,金翅迦底全力飞行,只花两个小时就到达了瞿维什提。”
大剑士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指尖在纸面上横着竖着划了几道,纸条化为细碎的粉末纷纷扬落下。“聆听者还没有指示对吗?”他低声问。
“还、还没有,利切……”占星术士明白他问的是自己。
“赤枭兄弟会的追击部队已经进入吠陀,正在全速赶来。”大剑士站了起来,“扎,出去协助祖塔警戒,摘星者在空中布下刀阵,防备来自上方的偷袭。三昧……给我们一间僻静的客房,准备好车驾,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去哪里?”三昧证道、约纳与阿赛一齐发问。
利切走出房间,留下这么一句话:“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出城向东,走到下一条提示出现为止。”
“耶!”东方人兴奋地拍打占星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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