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阎君焰残酷冷笑,狠狠捏着她的下颚,“你的意思是,本少爷现在压着的,是一具尸体?”
“不是……我的意思是……真正的沐若菲已经死了……我只是暂时借了她的身体……”
“沐若菲已经死了?暂时借她的身体?”阎君焰沉沉地笑,笑意未达眼底,“你的笑话没有半点娱乐性。”
“我不是在说笑,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真正的沐若菲。”
“谎言连篇!”阎君焰冷冽挑眉,掐住她的长腿,挂到腰上,猛然推进。
紧窒、包裹、吸附……
这女人病恹恹的,但身体却该死地**,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阎君焰忍不住舒服地低哼。
没有前奏,沐若菲咬唇,艰难地承受着他的巨大,身体痛得仿佛要裂开,眼眶渐渐浮上湿意。
阎君焰面无表情地节奏,完全不在乎沐若菲的感觉。
凌乱的床单、不断起伏的男人、被迫承受的女人、浓欲的味道,雕花大床“嘎吱嘎吱”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