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紫株愣了下,低头看着他修长指腹所抚触的地方,“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三年前割盲肠留下的啊。”
“盲肠?噗――”司空经秋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靠在紫株的光裸圆滑的肩头,双臂剧烈地抖动着,“咳咳咳……蔺紫株小姐……你确定你自己可以当老师吗?”
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在笑她,可是肚脐下横切一刀是割盲肠留下的?盲肠是长在肚脐以下的?
这真的……是他活了二十八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被人笑自己不够格当老师,紫株有点生气,食指用力地戳他赤裸的胸口,“喂!我警告你不要随便怀疑我的专业!我可是非常专业的幼稚园老师,有证书的!”
她虽然没有留指甲,但这么用力地戳还是有一些痛感,不过司空经秋的表情却很爽。
他笑得白牙闪闪,非常不给面子的说,“发证的人眼睛瞎了吧!”
“喂!”紫株用力的再戳他一下,“你这个人说话真让人讨厌!发证的人才没有眼瞎!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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