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的掌心完全摊在面前。
原来是在说手的问题。
还以为上官瑾发现通讯器了,真是吓死她了……
雪郁暗暗地吁了口气,背上全是冷汗,但还是维持着表情的冷静,笑着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找衣服的时候划了下?
如果是找衣服时划到的伤口,怎么可能会那么细?
这伤口,明显是极为轻薄的利器刮伤的……
上官瑾深邃的黑眸,迅速地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但他什么也没有说,抱着雪郁起身,走到衣柜前。
上官瑾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抱自己过来?他不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吗?雪郁紧张得四肢冰凉,仿佛被丢进冰窖里一样。
“哪件衣服?”上官瑾盯着满满一衣柜的衣服,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
“不、不记得了……”雪郁嚅嚅地回答,眼神下意识地飘了一下。
她手上的伤口,根本不是衣服划出来的,如果指定一件衣服,岂不是马上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