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带着老婆孩子,远离硝烟现场。
童母左看看右看看,本来想要出口说点什么,想起前两天,管家出口劝说,被上官瑾骂多事,罚他背着两大袋土在花园里跑步的情形,到嘴边的话自动咽了下去,借口自己吃饱,也闪了。
上官亚司当然也不可能留下来当炮灰,随即也闪人。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饭桌上,就只剩下雪郁、上官瑾和上官厉耘夫妇四个人了――
上官厉耘和方晚静不可能离开。
上官瑾是他们的儿子,雪郁是他们未来的媳妇,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他们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更别说,上官瑾现在正在气头上,上官厉耘夫妇很怕他一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就算气氛再古怪、再压抑,他们也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如果待会儿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们也能劝一下。
雪郁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低着头继续吃饭。
上官瑾的脸色越来越黑,表情越来越难看,双拳紧握,骨骼“咯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