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上官瑾焦灼地开口，沙哑的声音里，掩饰不住浓浓的担忧。
雪郁全身一震，缓缓地抬起头来。
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刷白，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一样！
眼神更是一片空洞，深黑望不到底。
上官瑾看着她过度惨淡的脸色，和那双空空洞洞的眼，胸口一阵刺痛，突然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雪郁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空寂、不带一丝情感、宛如一潭死水……
上官瑾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喉咙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似的，发紧发热，有种被烫伤的痛。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哑口无言这四个字的意思。
努力地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才把喉咙口的硬物咽下去，不再像刚才那样干涩了。
“雪郁……”心头又升起绞痛的感觉，上官瑾慢慢地在床畔坐下，动作小心翼翼，尽量不碰触到她，“我知道，如果我说说‘你一定误会了，刚才的事并不代表什么，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意外’你一定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