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个胎记?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这女人胎记的位置,跟雪郁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女人是东方人,肌肤的颜色也和雪郁完全不一样。
“好痛!”胸一下子被狠狠地捏住,花开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额头冒出细细的薄汗,“先生……请你放手……”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胎记?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你跟雪郁什么关系?”上官瑾对花开的话置若罔闻,黑沉着脸,径直问着自己的问题,手上的力道甚至还重了一些,“说!”
“先生……我不认识你说的人……也不是谁派来的……胎记是从小就有的……”花开痛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额头的汗越来越大颗。
“你在骗谁?”上官瑾倾身向前,手中的力道愈发加重,“你这女人到底是谁?如果不是跟雪郁有关系,为什么会跟她长一样的胎记?”
“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一个叫雪郁的人,胎记是从小就有的……”花开已经痛得脸色开始发白了。